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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sunzre 笔名:大江湘合某 地区: 辽宁-锦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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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风临私语邸,笑间翻遍世间书. 秋山回望朝露殿,枕上恋稠泪难休.
和宇津美(明智御飞鸟)对诗的一部分
(作者置顶)
[ZT]王强:从鬼话到人话(一)
这两张卡
“这两张卡,你就拿去使,门口查票的要是问,就说‘你们经理给我的’,明白?”
假期真的是很恐怖的东西,在学校的时候朝思暮想着假期应当如何如何实施各类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等到假期真的来了,却又只知道睡懒觉看闲书,眼看又要开学的前几日才将理想付诸一些微弱的实施,之后又把伟大前程寄托在下一个假期上。
两张电影院的VIP卡倒是假期前就揣在我兜里,却也没想过去看,两张卡一起用了才好。
直到假期的最后半个月
卓总是不甘寂寞的家伙,我们假期有过的几次外出活动基本全是他组织的。似乎卓是为户外生活而生的人,什么时候都能瞥到他瘦弱的身躯在马路上奔驰的影子,太有活力了,第一次碰到他时我这么想。
我们约在学校门口碰面,知道后我就挂了电话。等到约定的时间我推车出院,才意识到不知道该去待了三年的学校还是才去三天的学校。
不过还好两个学校只隔了一条街,就算去错了也能很轻松的和其它人碰面。来的有毕业班的同学卓和老包,外加别班的矬哥,四人同行对于看电影来说,还好。
矬哥和卓住在一个小区里,有事总会被卓叫来,他本来有个很响亮的名字,但他不到165cm的身高更值得我们重视,所以很多人都叫他矬子,但这矬子身为初中生竟然长了一张大学生的脸,去幼儿园慰问的时候全班都起立叫老师好,据说还惹的一位年轻早婚老师萌发第二春的念头,后来知道他一直在表演踩高跷才作罢,不过这足以让我们心悦诚服的称矬子为矬哥。虽然矬哥个头很矮,但他的内心发育的却无比飞速,常年领衔年组第一猥琐男,属于男人都不放过的那种。对待异性矬子却十分专一,三年里只跟自己的同桌有暧昧关系传出,羞煞那帮自命清高同时换女人比换笔快的傻小子们。
“因为我实在找不着比我矮的女生了,愁啊”
我们这时候都对矬哥报以深切同情。
我们四人又等了约莫十分钟,确定不会有人再来之后驱车前往电影院。算路程的话骑车不到五分钟就可到达,我们不敢再寂寞中度过这段时间,总是将它搞的惊险异常。比如四车并行在窄窄的马路上,若在拐角处突然出现一辆出租,我们就会在四车惊异之时兵分两路飞上人行道,然后竖耳聆听轮胎和地面深度接触产生的高频度空气震荡波带来的快感。自然这仅局限于出租,换个奥迪就轮到司机快感了。
今天虽然没碰上奥迪,但在内部产生了不小分歧。在我们即将到达电影院侧门的时候,老包车子很邪乎的一扭,前轮撞到卓的后轮上,顿时两辆车一齐变线,还好刹闸及时,没出危险,我当时正好在两车中间偏右的位置上,骤然看到二车向我拐来,大惊。等到镇定下来一瞧,矬哥已经骑没影了。
刚想跨车去追,老包突然大喊:“别,帮我瞅瞅,我这背后好像进虫子了”
我说:“啊,合着就为了这个在方才表演高难动作阿”
老包说:“别扯了,快点,个好像还挺大,搔的背后好疼”
我绕到他的背后去查看,心想无非是指甲大的小虫,结果我扣出来的却是手指头大的马蜂一只,从前我还没见过这玩意的真身,只在书上见过,虽然并非牛鬼蛇神都张着一幅人脸的恶俗漫画,却也未曾这般给我如斯的震撼,其实这小东西本身威胁不大,只是不幸早早知道马蜂有毒,不能无知者无畏了,经过半分钟的试探攻击,最终一掌将其拨飞。那蜂果真顽强,临走拼出吃奶的力气,在老包抻着衣服的大手指头上蜇了一下。
老包怪叫一声,吓的身边的卓差点从车上掉下来
“我的手啊”老包几近悲嚎
我说:“赶快先追矬哥吧,跑出好远了都”
老包说:“这下完了,马蜂有毒的,你看我手指头都发黑了,一会就能上心脏,到时候我一口黑血喷出来……“
这时我跟卓早骑远了
于是老包翘着大拇指在路上奔驰,路上碰巧遇到个老外,冲着老包“Good,Good”的叫
不久到站,矬哥等在售票口
“你们怎么才来”
“别提了”老包又想悲嚎一番,被我果断抢下话头
走到售票口,老包带伤购票,看着他友好的姿势,售票大妈还以在她看来至极温柔的笑容,老包顿时感觉伤口要喷血,速速拿票退出。之后矬哥在高高的售票台前奋力挣扎了数分。
卓说“嗳,vip卡有两张吧,来一张“
我把卡递给他。
感觉很奇怪,这张卡本来可以给矬哥,或者是负伤的老包,以安抚他的情绪。可老包买票的时候我也没有阻止,倒像是直到卓提出卡的事,我才想到自己有张卡,于是顺便就给了卓。
今天放的电影是热炒一假期的《超人归来》,我们都很期待。
很遗憾,检票阿姨看我和卓拿着vip卡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我还特意拿卡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挑衅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估计检票员同志是大风大浪经的很多,我的小把戏没能奏效,只得作罢,入场。
进场之后我意识到忘吃晚饭了,于是说
“嗳,不买点吃的?”
“这电影这么牛逼,到时候谁顾得上吃啊”
“是啊是啊,上次矬哥买了20袋话梅,结果剩了十九袋半,全让清场的吃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矬哥真是心系群众阿,还好没让情场的吃了”
“少扯淡,我那是保持体型”
“今天人真多啊”
我往前眺去,果真是人头耸动。这个电影院平常实在说不上火爆,我们四个曾经就有过独享一场《冰河世纪2》的经历。可见超人还是有很高的人气的,但愿不仅是因为他内裤外穿。
起初我们坐在前面,人少的时候都这么做,可以完整的享受电影和电视的区别。可在观察一阵后我们一致认为结合实际情况考虑蜗居前排是不行的。只有矬哥坚守阵地不愿挪窝,我们只好循循劝导
矬哥说:“坐前边多好啊,震撼”
卓说:“现在是挺震撼,一会电影演起来灭了灯就没震撼了”
矬哥说:“也是,那在后边不就跟看电视一样了吗?”
卓说:“再在前边坐着就等于进地下录像厅了,学校不允许”
我们退到最后一排
两边的入口都是人,前排已经看不见空座。这时候我又意识到该吃点什么,刚想起身,感觉手边有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一袋个个饱满,绽放着金黄色光芒的苹果,在电影院灰暗的灯光下分外惹人注目
在把毛爷爷林总华主席邓爷爷江叔涛哥一干人等拜个遍之后,确认那是一袋没被啃过的苹果,我把头侧向一旁,确认其余三人都在干自己的事而没注意我之后,轻轻地把塑料袋从扶手上取下,拎在空中展开,速度要慢,这样才能保证没有声音,其实声音不能避免,只是电影院里太吵了。
正在我踌躇该吃哪一个来让紧迫不已的饿感得到最大缓解时,坐在前排的大叔很快把那袋苹果从我手里拿走,说:“看不清楚阿,苹果,我的”
电影院里的灯一下都灭了
终于开演了,人越来越多,手电筒的光到处游荡,即使在最后一排的我们身边也坐满了人。矬哥很倒霉,边上坐了两个老太太,一身猥琐气不得释放,郁闷不已。我身边还好,坐了个年轻姑娘,只可惜另一边的男同胞有两个我大。
随着电影的进程,瓜子声此起彼伏如交响乐,又没有字幕,所以开头的情节我们完全靠猜,之前的超人剧情又都忘了大半,看的莫名其妙。但在超人抛弃的女友的老公出现后我们立刻打下全剧基调:1、婚外情,2、老公必死无疑,毕竟竞争对手比人类强太多了,还有那么多反派帮腔。十分钟后我们在电影进行了不到半小时的情况下得出结论:超人和反派主角光头是一伙的,大家都是在玩那个绿帽子老公而已。
光头第一眼看去就不简单,但我不明白的是反派为什么老是以光头形象出现,看来是脑袋里的坏思想以及超过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导致脱发。之后一情节还险些让我推翻这一想法,认为光头根本不在人的范畴之内。
在光头一行人第一次来到那冰天雪地的某处后,水晶内的一张脸对着光头说了大约是我是你爹,活了好几千年之类的话。
我说:“哇塞,难道这光头也是打河外星系来的?”
老包说:“土了不是,那水晶里的是超人他爹”
我说:“怪不得,要不这光头也太牛了”
老包说:“我记得以前超人里有过一个外太空来的,老牛逼了,揍超人就跟超人揍地球人似的”
我说:“那样的拽不了多长时间,主客场都不分,什么玩意阿。再说太强也不是好事,凡事做尽,缘分势必早尽啊。”
老包说:“你啥时候领悟出这么高深的道理了?
远方的矬哥探过头来,说:“领悟个屁,那是风云里的台词。”
后来估计片方考虑到我们光头光头叫的太响,不利用一下可惜了,所以让那小孩替我们叫了光头。
遗憾的是老公先生凭着坚定的意志和运气活了很久很久,我们则在下边不断的诅咒并预言他的死亡。本来我们以为在那艘被光头抛弃的轮船两半之后孩子和女人活下去的几率相当大,而老公简直是死定了
“这么好的地方,不死可惜啊“老包竖着大拇指说
可惜还是发生了,超人竟然是拽着老公的手救下三人。原来超人之所以超,并不是仅局限于简单的超能力,还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为其垫底。要是我,一定会想到用什么能量不够限载两人的理由弄死老公,可惜超人不是奥特曼,特点只是内裤外穿而不是随身带双色灯泡。
由于电影出乎意料的无趣,几个人点起烟来解闷,在身体方面洁身自好的卓第一个发出警示信号,无奈小烟筒层层叠起,直追大炼钢铁的气势,我们几个顿时升仙,飘在云里雾里
老包探出头,说:“靠,这么多烟,矬哥,你那嘎达是不是好点”
矬哥在烟雾中回答:“好啥,我这边有抽大家伙的”
我们三个低头一看,坐在矬哥身边的老太太竟然抽上了旱烟,嘬的叭叭直响。而且她竟然穿的是印有切格瓦拉的T恤,真是富有时代感
老包说:“哇,雷锋”
卓回头就骂:“我操,这他妈哪是雷锋,切格瓦拉,知道不?切。”
老包说:“噢,他阿,知道,让老卡头撵出去的那个。咋这个造型阿,我一眼看成雷锋了。”
卓说:“变形了,这叫艺术,野兽派的,但也不至于成雷锋啊”
老包说:“最近不都说要与时俱进么,我以为锋哥也进上去了”
卓说:“一个死人,进不进都那味了”
我说:“看片看片,超人挨插了”
老包说:“啊?整半天那女的主动来整? 这年头女的咋都这么不正经阿,孩子都有了还这么放荡”
我说:“那孩子是不是她跟她老公的还两说呢,嗨,什么玩意,我说超人被那绿玩意插身子里了”
其实这点大家都看出来了,那孩子百分之八百是超人和人的混血,以至于可以秒杀光头的手下‘光头二号’,简称二光。二光的光头光的很艺术,配了个性的花纹,不像他老大就是那么光秃秃的一片,规矩异常,领导不好当阿。
虽然二光造型很特殊,但这个角色的设计就是一顿冷饭,即使冷饭的名字叫‘这个光头不太冷’,就差像无间道里的刘德华一般说句“我想当好人”了,这样的角色死掉,观众除了惊异他的死法以外就没什么乐意关注的了,能给未来超人开刃,倒算他幸运。
可怜的是剧情本身其实是一个比二光还二光的东西,从女人到医院探望超人之后观众便以五十人一群的规模退场,因为后面的结局大家都想到了,只需要让孩子是超人和女人的偷情产物这一存于内心良久的事实浮现到剧情中而已。而这只需要回家等着那帮傻乎乎看完电影的人们写出影评来,找一找结果就可以了。
在人声鼎沸的情况下我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通了,我却听不见对面的声音,只好自顾自说:“电影才完,我马上回家”
这时我终于听见我爸在电话那头喊:“那两张卡呢?”
完
(为题目愁得日子不复存在了,终于找到了快速起名法,拿word一存,标题就是开头四个字,简单明确,咯咯)
荒诞启示录(完)
名宿也好牛人也罢,总是要在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做点文章,来彰显一下先天赐予的优越性的。可能我万一什么时候发达的时候别人也会说我在出生后干的第一件事是往护士拿的器械盘里撒尿,但这一来是我听别人说的,自己完全记不得,二来确实是生理需要,跟头上那个关系不大,无需顶着他的光环过活。如此生命才正儿八经的拿到自己手里来了。
相熟的都知道,我生在曾经辉煌一时的显贵之家。到我爸这一辈三个兄弟都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家道也就日渐中落了。偏我是长子且是唯一的男丁(截至发稿前,我那连大龄青年都已算不上的叔父同志仍在坚定的奔驰在爱情之路上),理应在七姑八姨的共同浇灌下向阳猛长。但父亲在三兄弟中无论资质还是相貌都偏弱于其它二人,而且母亲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生。所以我基本不被家人待见,跟十几年后迟来的团团转相应,家人们还是非常关心我的,打小就跟我上了一堂漫长且深刻的政治课。
两岁左右,父亲远走他乡上大学。留下母亲单独料理我和家庭,那个时候要天天上赶公车去母亲单位,再把我放进那里的幼儿园。这个时候的事我大体能记得一点,但可能是很小就要赶早的缘故,到现在我在工作日的早晨都起不来,而休息日就只需要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在幼儿园的时间我现在回想起来,可以算作我截至目前为止的黄金时代。当时我看到了很多现在想起来都十分惊异的事件,之后由于被强行拖去上学前班,这些事件也一次没再见过,直接导致我能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放置的乱七八糟的事件只能很有限的乱七八糟下去,酥卮脚逾害死人阿。
顺带回想一下曾经看到过的一件,省着以后忘了。
我母亲的几个同事也把孩子放在同一个幼儿园,其中我记得清名字的一个叫大tao,是大淘还是大桃甚至大滔我不记得了。但记得清他的唯一原因是他咬过我。为什么咬我也不记得,脑袋里能回想到的画面就是他拿起我的手照某个手指头啃了下去,当时一定是很痛的,但是那痛感并未和印象一起存续下来,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木然的看着他做了一次食人生番,然后不经控制的往一个屋子里走去,可能是幼儿园的屋。回想这个情景的时候我第一想到的是‘vr战警’,然后觉得像是在看电影,虽然主角就是我而且我真真切切的演过。而且印象这放映机留下的胶片很劣质,周围一圈都是黑的,这样一来像在看鬼片。
屋子里是木质的地板,深棕色的墙壁,当然不排除是底片问题导致色彩失真。跟外面看上去正面很宽阔的样子不同,进去后只面对着一条走廊,但那走廊又不是一般的短,很快到了尽头,侧边有一个房间,走到房门前,看到我认识的一个幼儿园的阿姨正在里面上课。这非常令人不解,因为一来那个不学无术的阿姨除了给我强行灌牛奶外不会上什么课,再就是上课为什么不叫我。这时镜头开始向下缓缓倾斜,最后倒在地上,咔哒关掉了。最近几天我见了幼儿园的几位阿姨,她们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我曾经因为吃的太多倒在幼儿园厕所的走廊里睡了半天。
集体生活对我来说很痛苦,因为我每次都是半道插进去的,幼儿园上的晚,学前班晚去一星期,小学晚去半个月,后来转学还是下半学期去的。总和其他人不在同一条线上。还好我遇见了很多好心人在不同的时期施与同样的帮助,不致我就此沉沦为怨念男。
但同时要承认的是我在小学丢了很多东西。后来转去的学校是教书质量全市最高教人质量全市最差的地方,几百个无瑕疵的痞子在这里被打满泥点,而那据称很牛的师资队伍就像黑洞般吸引着本来无须进去享受熏陶的孩子们进去涮一涮。可能因为已经被教傻了,当时只认为学生苗不好,老师还是可以的。等到我真切的跳出来回头想起,当真觉得可怖。当然,有能耐教唆一群正当当位于叛逆期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孩子全班性的去对一个学生群起而攻之而理由是除了学习哪儿都好,确实很牛b。
那位被攻(或者可以简化为一个受字吧?伦理了)的同学我很遗憾的到现在才对他感到一丝同情,在那个疯狂的几年里发生了很多疯狂的事。他很聪明,会对些其他人总是忽略的细枝末节深入思考,不需要名师指点,只要有一个不限制他活动、思考的老师他就能取得很多成果。但结果是他傻了,我相信是被打傻、骂傻的。
可爱的老师很有人格魅力,我们班排行第一帅哥据说就暗恋过她。结果是被痛打,找了个茬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穿着名牌大高跟痛打,一直打到教室外。可笑的是这个茬竟然还找错了,只是因为另外一个同学漏洞百出的谎言把高跟鞋的目标转移了。明白过来以后老师说了一句我一直深表赞同的至理名言作为该事件的收场。
老师没有错,有错的不是老师
老师现在嫁给了一位狱卒兼党员,还是我们班同学的母亲介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估计婚后在红色光辉下她的活力要有所衰退,我们该相信政府相信党,一切反动势力终将被扼杀,像我这样的反革命坏分子也要发自肺腑的喊一句 林总万岁。
总之,我在一个流氓窝里混僵僵的拿到了人生第一张毕业证书。而那位帅哥没等到这个时候就因为去工地偷建材卖钱进去了。
之后的破事很多人该也经历过了,塞钱,升学。
颓废的世界总还有让人耳目一新的东西。即使HOT的疯狂曾经让我厌恶异常,但总还是对那些喊着土语画着电路图的人们有了点关注。新世纪终究带给了我新惊喜。
权宝儿,NO.1,毒草般的韩流,伴我继续向前(但迄今为止对除BoA外的任何韩国人都提不上有好感,这就是BoA特殊性的体现呀)
之后是亚特兰蒂斯少女,这着实确立了我对这小女孩(厄,其实我更小)最深沉的喜爱。这种心情或许还会波及在身边的几位红颜身上,但在所谓明星范畴内,没有第二个了。
但是我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花钱去买过和她相关的什么东西,这是否算是伪迷呢?
喜爱的只是BoA本身,其余的都可有可无
算是一个理由吧
中学生活不像想象中的跟小学有天上地下般的差别,一样的所谓重点,一样恶心的老师,一样流氓的学生,甚至还要和已经流氓了好几年的流氓继续流氓下去,这事真是流氓。
或许对老师们的评价有失公允,所以还是更正一下的好:老师们更恶心了。整三年因为我数学有点偏科就一直被打压着,可怜我一直相信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谬论,事实证明类似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用来自慰用的,因此我就在偏科道路上自慰了下去,我很爽,但老师不觉得,所以我不能爽。这又要转回前面的那句话了,如苦胆般让我忍了一年,前两年我以为是老师不了解我,最后知道是早了解早痛苦。
但还是有两个老师值得特殊记录一下
第一个是生物老师。生物课也是初中生活中的第一堂课,我抱有最多的激动和期待,最后这激动用在了怵在班级门口罚站上,也就是这让我一直没忘掉这超级型男,虽然只听了他一年课。
生物老师是全校唯一一个敢公然体罚而且堂堂体罚的老师,相对于其他同样喜欢体罚的老师,学生们没有抱怨,老师实在是非常的骠悍。他能很快发现课上冒死讲话的地下工作者,用分贝不高但绝对有震慑力的“你,出去!”加上一根手指,保证了生物课在所有课程中纪律第一好的荣誉。因为实在太骠了,相当多的学生在上课前问好时都会喊“老大好”而不是“老师好”,老大也不在乎,这称呼就叫开了。老大缺失不愧于老大的名字,我们曾看见校长当着众人面给老大点烟,在操场看见也都毕恭毕敬的问好,老大则宠辱不惊,继续他那骠悍的生活。在给我们上课时老大没笑过,但我们私下经常看见他对自己的小女儿笑,很甜。而老大的个性也让我的生物成绩一直很高,但和中考关系不大,便被划进‘没用‘的抽屉,跟高尔基、李白们见面去了。
第二个是初三时的历史老师,其实人也挺个性的,但个性在她的烦人。或许我本来对她感觉一般,但在身边人的唆使下竟能蜕变成在课堂上公开向这可怜的老师挑衅的先锋人物,可见我党我军在上世纪叱咤风云的一大原因乃是编制里多了一个政治部主任。
回想一下,好像除了爱管闲事之外我也找不到什么她在人品方面的问题,而且她好像还很看好过我,但后来她又看好过初中阶段被群起而攻之的一位,我就一直否认这个事实了。可能讨厌的缘由就是她是历史老师,我毕竟在这片懂个半斤八两,也在诸多高手菜人的培育下有自己的一套历史观,在这个年纪否定除自己外的观点或许也不该被怪罪吧。总之就是很反感她教授的东西,但又懒得辩驳,于是只能在苦难中度日,期间不忘嘲笑她的秃顶---一位女同志能有如此个性的发型,也算武林中一支奇葩了。能这么过下去而不考虑植植发,我觉得还是归功于人家的心理素质很过硬。她常以曾经的毕业生以忏悔的姿态来向她哭诉不学好历史的罪大恶极为傲,并且大胆预言我们也会这么做,然后就是被学生代表们指着鼻子骂,闹剧收场。等到毕业生们真的回来时,她立刻生病了。在给我们上课时她常笑,但我们私下经常看见她对着壁橱哭,很恶。至于成绩,我要先问,这年头历史算什么东西?一如这位历史老师在我们学生眼里算什么东西,都是很缥缈的问题。
想到初中的第一个圣诞夜。
在班里的几个流氓头的鼓动下,大家都对这个根本可过可不过而且还影响第二天上课的节日充满期待。那时候无论是孔庆东还是韩寒评论这种现象的文章我都没看过,就参与到革命队伍中去了,看来我注定只能做时代的第二前锋,掘不出什么先进思想。
避风塘可能在各处都有分店,不介绍性质了,总之是放学我们就往哪儿奔。十八一位的价钱算不上很贵,毕竟不限时而且免费酒水。但还是有人可怜巴巴的没带钱,我借了,一拖三年。
在那里干了什么现在我竟然记不清了,我很奇怪连幼儿园的灵异事件都能有印象的我的脑瓜怎么会忘了仅仅三年前的事?
一起去的人我还能记得几个,欠钱的不说了,肯定不能忘。其余的基本全部是小混混一般的人,好像到初三就差不多全干别的去了,想出这些人,圣诞夜的事情不记得也就顺理成章了,看来我的大脑还是能分辨善恶的。可当这帮人在未来的什么时候打着老同学旗号来找我干什么的话,我估计是会一口答应。写到这无论我自己还是无聊到看这篇东西的人们脑袋里都会映出一个‘贱’字,就是贱。彪如老大的我们就奉若神明,孬如历史老师的我们就践踏至死。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为生下来就有的本性去哀叹什么,对于所谓劣根性的讨伐截止到人人具有就已经足够了。就像我要是公开宣传说人吃饭睡觉太浪费时间,大家都别吃,一起向伯夷同志学习,现在肯定在精神病院里头挨电。为不能达到的目标去不断伤脑筋,那真太贱了。
一夜免费的饮料没能灌饱我,顶着风灰溜溜回到家。爹妈也刚去外面狂欢归来,买的一点牛蹄筋被我一扫而光。家可真好,但是除了能吃饱穿暖,对我来说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本来又想借机口诛笔伐一番,但在吃完个鸡翅之后我又感到人生的美好,所以还是放弃了。怎么说那家里人的属性还是蛮珍贵且难得的,还是珍惜一下吧。我总不加其它考虑的认为一切事物无论好坏总有它的合理性以支持它的存在,无非是这个合理性在人主观的看法中分出了合理和不合理。又因为人本身能力的大小决定了一些事物有合理性存在但又要被消灭掉的事实,即使它对有一定力量的人来说坏到了家但可能对整个世界来说有一定好处,于是这就促成了世界的不合理化。我总在妄想这种不合理将在某一时刻达到极限,咔嚓一声全部消亡,然后重新洗牌,再来一次。
好像这一节说了很多貌似晦涩实则简单,充满个人化又附带集体感的胡言乱语,其实根本原因是我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泰明你把我拉进了一个怪圈,要是我就这么完蛋在里头,做鬼也要第二个找你算账。
日子不好过,苦涩而爆笑着
或许嘲弄一些懵懂少女的爱情观不是男子汉作风,但我认识的很多女生已经称不上懵懂而是悸动了。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样的情况,反正我们这里从小学就普及了恋爱知识,大家像第一次郊游一样稀里糊涂找了个伴,就可以风光的说老子恋爱了。在恋爱之余富有共产主义精神的同学们还乐此不彼的帮助其他人恋爱。姐弟也好师生也罢,目标就是消灭校内所有光棍,这样下来对已经结婚的校长等人来说就有些不公平。
我当然没躲过大家的救济,很快被安插了一个。坦白说女孩是个好人(男方有给好人卡的权力吗?),有博采众长的能力,在我熟悉她的日子里一直是有能力博采众长而已,长相也说的过去,不过我在那个时候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关系很难说,又很容易受周边环境影响,时间长了还真以为自己喜欢对方,甚至当面碰到心会怦怦跳。当我远离她一段时间之后再想时,就意识到不过如此而已,感觉是一点没有的,因为本来就不该有,无非是被自己玩了一通。可笑的是我在初中竟然被同一个自己又玩了一遍,实在很丢人,尤其是对方长相很一般,只因为是我的第一任同桌,说话比较多,就被另外一个同桌捕获,捏在一起。还好她很快自玩,找了其他男生,我得以顺利解脱(该生自称暑假要去新东方进修,不知道老罗会如何对付)。
作为长相算不上好看人品算不上高洁的一个,我的这个实在要把引号大加特加的“恋爱”经历少的可怜,所以还是要引些有经验的。比如说在最后一学期坐在我前面的女生就很牛,一气同两个男生交往,她的巨牛之处在于那两个男生竟然在同一个班,这每天得发生多少流血事件阿,她分到的课桌很可怜,要被用不干胶贴上大大的男方名字,但这种交往分裂的实在很快,所以她要不停的以泄愤为由趴在桌上扣掉那些不干胶,等两三天后两人复合时,又要趴在桌上把不干胶粘回去。几度春秋后我们全班没缺过不干胶用,那桌子就根本没法用了,经常会有可怜的虫子牺牲在被耕耘了无数次的土地上,这又一次证明妄图不劳而获的坏分子是没有好下场的。
啊,没有想到最后会是在这种极度无聊的话题上收场,但这篇具有泄愤性质的文章到此已经尽到了全部责任,该去什么地方自我了断了。
最后,贴一首我目前十分喜欢并时常深深体味的一首诗,非常有深刻意义,我希望大家能调动身体里最圣洁的部分出来,用心诵读它至少五遍,速度要快。
卧春
卧梅又闻花
卧枝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石答春绿
韩寒《一座城池》 节选
我和C的第一次约会在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台湾美食店里。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外面正警笛大作,因为在我们前面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座高耸的老楼要进行爆破。
C要了一碗面条,还要了一碗豆浆。但是C吃得诚惶诚恐。
我问:“你是有什么心事,对吧?”
C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自然是什么都知道。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成熟了。”
C说:“我的身体出问题了,但是我没有告诉别人。”
我说:“你尽管说,你的身体怎么了?”
C还没说,脸就红了。
我说:“你说吧。”
C说:“我来那个了。”
我心里一慌,顿时脸比她还红。我把面条里的一个红辣椒全部吃下,说:“太辣了。哦,你来那个了,很正常啊,你的年纪也到了。”
C说:“我算是来得晚的吗?”
我说:“这很正常,因人而宜。”
C说:“你什么都懂。”
我说:“哦,这没什么。”
C说:“但是,我发现我的那个出了问题。”
我说:“你说吧。”
C说:“你知道吗,我来的那个颜色是红的。”
我当时就懵了。我说:“按照我的经验——不不不,按照我的理解,这月经就应该是红的啊。你这个是正常的。”
C说:“胡说,是蓝色的。”
我马上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想,这女人的事情,果然是不能靠大脑来想当然的,没经历过还是不能瞎说啊。但是我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C说:“你看广告里,那卫生巾上面的,都是蓝色的。”
C说话的同时,她身后的巨大落地玻璃里,一座三十层的大楼轰然倒塌。
我到现在都怀念C当时的单纯美好。尽管有的时候那是无知。
和C的交往很快发展。C对我抱有极度崇拜的心理。至于这个心理是如何而来的,我不得而知。我觉得我这样三分球投十个进一个的人,能得到一个可爱姑娘的崇拜很不容易。所以在这个姑娘的面前,我尽量将自己表现得渊博。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但是我似乎一直错误地确定她很喜欢我,而且是无药可救地喜欢。
C在第二次交往的时候送了我一首歌,她别有用心地将歌刻在盘里。我回去一听,歌词是这样的——
每一首想你的诗
写在雨后的玻璃窗前
每一首多情的歌
为你唱出无心的诺言
每一次牵你的手
总是不敢看你的双眼
转开我晕眩的头
是张不能不潇洒的脸
给我个温暖的陷阱
和一个燃烧的爱情
让我这冰冷的心灵
有个像到了家的憧憬
禁闭这深锁的门
你我情深地飘零
打开你孤独的窗
莫要转过去你的身影
走进你深藏的梦
谁在无声地睡眠
点亮你未泯的灯
是张不能不害羞的脸
给我个温暖的真情
和一个燃烧的爱情
让我这漂泊的心灵
有个像找到了家的心情
我听了半天,将歌词抄下。经过查询,没人知道这是谁唱的。五年后,我终于知道这是罗大佑的《家》。我很好奇,这样小的一个C,要将这么苍老的一首歌给予我,是什么意思。
我百般猜想,反复琢磨。觉得这歌词写得真是寓意太丰富了,那句“是张不能不潇洒的脸”势必是唱给我听的,而那句“是张不能不害羞的脸”是唱给她听的。我一个哥们听后说,后四句似乎暗示她家庭不完整,急需和我结婚。这话让我非常害怕。
我当面和她说:“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C说:“不要嘛。”
我说:“什么要不要嘛,你必须要听我的。”
被那哥们吓唬以后,我开始刻意躲避C。而且我觉得,作为偶像的我,是不能中饭时出现一次,晚饭时又出现一次的,那样就会失去偶像的光辉。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她不顾一切地喜欢我、崇拜我,而我却还在不置可否。所以,我必须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自从有那样的想法后,我大概一个月见C一次。C每次都对我依依不舍,而且几乎每天都要给我打两次电话。另外我还会每周收到C的信件,我的电子邮箱也总是被C的准垃圾邮件塞满。在C作任何重大的决定,比如说是A发卡好看还是B发卡好看时,她总会询问我,以便定夺。
C总是自动过来找我。而我对这个很是反感,虽然大部分的男生都很羡慕我有如此幼齿的一个女朋友。
我记得我们除了那次一幢大楼在C身后倒塌的约会,很少有其他的外出约会,一般都是C不远千里过来找我。那时我们就闹过一次别扭,但这件事情说来还真是难以启齿。
那天C急匆匆过来找我说有件重大的事情。
我说:“你说吧。”
C说:“我现在知道一个事情,原来恐龙的反应是很迟钝的。”
我说:“这是当然的,因为恐龙那么大,它的神经末梢得到了讯号传到大脑自然会经过一段时间。”
C说:“是啊是啊。但是我看到报纸说,如果恐龙的尾巴断了,要过一个礼拜才能有反应。”
我说:“谁说的?”
C说:“一些考古学家经过研究以后得出的结论。”
我说:“不要相信他们,他们瞎说的。”
C说:“为什么呢?”
我说:“我说不要相信就不要相信,肯定不是真的。”
我发现自己似乎特别喜欢反驳C的想法和发现。
C说:“可是我相信啊。”
我烦了,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看,恐龙的尾巴断了,要一个礼拜才能反应过来,那恐龙交配时,男恐龙觉得爽了,是不是要一个礼拜以后才能射精啊?如果那时它正在吃草,就正好射地上了。哈哈哈,哦,你这么一说,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恐龙是这样灭绝的。”
C脸红道:“你怎么不相信科学研究呢?”
我说:“你看,我也是推理了一下嘛。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脑子呢?”
C说:“我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生气道:“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还过来问我什么,快回去。”
C说:“我只是……”
我给C叫了一辆车,说:“回去回去回去快回去。”
那天的某一个时刻,我觉得自己是彻底不喜欢C了,因为我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而挑衅我的,居然是那些天天挖泥的家伙的一个可笑的猜想。这难道是科学?
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神,但是正受到科学的威胁。我想,虽然出于不知道的什么原因,我不喜欢她,但是我必须挽留这个信徒。
奔流不间断
奔流不间断
一把雨今个和我较上了劲,一如那帮表面跟你点头哈腰,背后则寻思怎么给你一刀的大贤们。我并未把他在早上的挑衅当回事,因为在中午前它也确实不是什么回事,不到十点钟就早早停了,给了我两个多小时以得清闲,并能闲到在窗前看着那些因高考封路而被迫在我家门口那条只能两辆车并行的小道上蹭来挤去的大小车辆,听着不止的喇叭声,我自内心萌生着一股笑意。
下午例行公事完毕,走到街上,对面正是空无一人的高考考场,我暗自想老师胆也真大,敢在考场对过这招人耳目的地方大摇大摆的办着黑班,想来也算古今排得上号的人物了,当然是就傻大胆而言。看着如以往般刺眼的日光,我做了个影响我一下午的决定:暂不回家,去书店看看。
事实证明书店里的音像店从来都是应景之作,BOA的碟竟然只有一张去年发行的。在我为寻觅是否有第二张时,天骤然阴了,那感觉就像是正在和衣衫不整的女人调情时突然被勒住了脖子或者发行之前喝的茶里放了毒一样。随后天上开始下雨了,下大雨,下那种打在地上有明显噼啪声的大雨,还有大风作狗腿子。当时我恰巧站在二楼一扇开着的窗户前面,于是幸运的比其他凡人提前感受到了自然之力。半身湿不说,因为我穿的衣服跟书店员工的有点相似,还被远处一戴眼镜的领班状男士痛喝“傻冒,挨浇了吧,早就说让你把窗户关上,就是不听”当时我真想把身后放着的那本精装王小波全集扔过去泄愤,粗看一眼可能还扔不过去,只好作罢,这时我才意识到练好实心球是多么重要,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花开后百花杀’
这把雨来得快去得快,等我下楼时,街上连拿伞的都没有了,其实多半是方才下雨时也没带伞的。但我的车已在雨的洗礼中惨遭净化,满身泥汤如二手车般。看着仍带一脸笑向我伸手要存车钱的阿婆,我真恨自己买的不是韩寒的一座城池这样的薄书而是方才的王小波全集
等我上车,雨又开始下了
暗淡的下午,一个傻冒在风雨中奔流
看这废地也有人烟,就贴点东西罢
| 可能是我早衰,不像其他18下群体般有那似火的激情在心头。甚至连看到别人激昂振臂时,也只是一笑置之以显其莽撞无知,看来我是定然要折寿的呀。 激情和与它类似的这些劳什子,不是年轻人的专属,年纪一把仍对生活抱有一颗炽热之心的人不胜枚举。我看说它是对新事物抱有渴求者专属还算贴切。照此般说,我倒还有些激情在心,毕竟每一天都是新的,在高人弄出修改器前,我就得坐待来自崭新的攻击和改变的殴打。但对任何一个事物来说,人们对它的认知是要有那么个先来后到的顺序地。于是就有了菜鸟与老鸟之分,小贼与惯偷之别。 这几天除了考试还是考试,搞得我晕头转向。不光要应付自己的卷,有时还要去应付别人的卷,所以我特别讨厌那种不分考场的班内考试,全班的卷子总是等于那几个人的结晶。若是不相识的家伙,大可置之不理或蒙混过关,可都是一班的哥们,这忙咋的也要帮帮,其实也是不得不帮,谁知道哪个家伙会放学后纠集人手乱棍一通呢。忙五天下来,到几个论坛转转,周而复始,也是乐事一件。记得在七十几张同学录中‘讨厌的事’这一项,我写的都是‘既定计划被打乱’,其实哪有打不乱的计划呢,这也不过是和牛顿第一定律一样的‘理想状态’,即我这种喜好守成者的理想状态罢了。 原本我觉着像我这样的异类很少,得万维网之幸,我看到了很多同类。他们和我一样,不喜欢变化,不喜欢出新。但因各种机缘,他们与那些满怀希望的热血男儿总会有相遇的时候,冲突也就不可避免。这里的冲突,也有一定分别,毕竟人也有君子小人之分嘛。小人们可以大骂一通然后倒头睡觉,君子们可以唇枪舌剑到一方无地自容,还有那么一群喜好冷嘲热讽的,也不直接点题,就是在边上唧唧歪歪。搞得事主与看客都一头雾水,教人好不着急。 任何人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都会抱以一份热情,但它还是要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之上。照我看,让‘新手’们去翻那些乍一看都眼发花的条框根本不可能,制度是写在纸上的,规矩是印在心里的,有老鸟引路,铁定是要比自己‘按制度办事’来的好。有那工夫删帖子封ip,倒不入加了q聊聊,社会再乱,不讲理的人,总没到满天飞的地步罢?何况网络社区,尤其是有一定取向的网络社区,肯花功夫注册发帖的,大抵都是对其取向有兴趣,既然有了共同兴趣,那交流也就少了一份隔阂。 但,这绝不代表新手们可以去肆无忌惮的因无人说明在先而去胡搅蛮缠。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群体内,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这都是常识问题,归根结底,是不能把虚拟的东西太做儿戏看待,大家网下都是有七窍四肢的人,凭啥你就能乱搭讪呢。想尽快融入一个群体,不是靠打趣来和人认识的,只要你品行端正,勤而好学,大家哪个不会抢着来认识?谁的指导都是一个客观因素,自己把位置摆正了,才是关键呐。 帖,不是这么水的;砖,不是这么拍的 |
于是老爷我当真怒了
资格果然就是拿来显得……什么“没有你饭”
纵然父上忘了说,你也没必要拿一张没表情的脸对着饿了一上午的我
另一位老资格也是一样
好像话里不带点刺就表现不出您老的多年从政经历似的
论学问、论人品,我对您绝对敬重
然则凭这一张嘴
俺也没那脸皮再去混一顿饭